有东阳的争抢在先,众人已经再不敢提摄政王不该独宠久晴天一事。
将如此有才之人逼走,岂不是代表了帝都无德?
悬崖之上,有一人掠了掠自己灰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墨缘柯笑得极有深意,“这两人联手,效果果然不凡。哈哈……不愧是王佐之才啊。”
话音未落,他便身形一隐,眉目一簇,沉声道:“何方宵小,何必鬼鬼祟祟。”
远处树丛一晃,一个人影现了出来,笑道:“归神算此言诧异,是公子发现了有人在悬崖上行鬼祟之事,是以才命属下前来一查,却不成想是归神算在此。”
“哼,口齿伶俐,倒是颇为似主。”归剪愁冷哼一声,“若老夫没有看错,你可是久晴天的人,怎么倒像将司徒殊木奉为主上似的。”
来人幽默风趣,又是藏书阁中人,自然便是染墨了。闻言他也不恼,只是嘻嘻笑道:“正因为是尊主的人,所以才愿听公子号令。”
归剪愁对待旁人可不像对待久晴天那般有耐性,挥了挥宽大的袖子,一纵身,便隐没在密林里,只远远传来一句,“回去罢,老夫在此不过是看看热闹而已。”
而回到了皇宫的久晴天则面临着元清和新罗含泪的控诉,“小姐,您根本就没有失去武功,你居然骗我!”
久晴天看着新罗和元清都是一副西子捧心、悲伤含泪的模样,无语了良久,才问道:“新罗,你怎么也被元清这家伙带坏了。”
新罗却是真的有些伤心,她原本以为小姐真的失去武功了,无法以内力抵御寒热,也无法再傲笑武林,“小姐,你还说!”
司徒殊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下属向久晴天讨公道,他发现不管是他的人还是藏书阁的人,在面对久晴天时,便会放松很多,敢和她闹,也敢和她笑。
久晴天见此倒是摊了摊手,有几分无奈,“我不知道你们公子居然瞒你们瞒得这么好啊,你们也不想想,我若是武功尽失,你们公子会这么平静?”
以司徒殊木的性格,怕是早就让人围杀了那苗疆姐妹,逼出解药了。
“其实真正说起来,还多亏了宵寒的‘好习惯’啊。”久晴天说到此处,笑意有些神秘,颇有几分不怀好意,“你们说说,如果对宵寒说什么话,他必会暴走砍人?”
“说他可爱!”元清先反应了过来,道。
“还有,叫他弟弟!”清妍在一旁笑着补充道。
“没错。”久晴天讲起自己手下的糗事,简直就眉飞色舞了,“趁着宵寒不在,我告诉你们啊,当时我俩还真差点就中了苗蛊了,谁想到那苗疆姐妹居然冲宵寒叫了声弟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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