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道,“他此番来帝都找我,为的就是让我出面将顾邺的兴奋劲打下去。”
“恐怕不止吧。”司徒殊木笑吟吟道:“顾邺以为顾家的血蛊可以破,但是让你去捏碎他的希望,恐怕还有跟帝都讨人情的意思。不然,为何顾泉霄自己不说,先前不说,偏要你去,而且挑这个时候呢。是不是?”
这个人……还真是心有九窍吗?久晴天的未尽之语被司徒殊木说了个透彻,只能傻呵呵笑着。
而司徒殊木则轻哼一声,“别忘了,你有多了解我,我就有多了解你。”
“顾邺危在旦夕了,顾泉霄就来了。你是医者,他亦是医者,他早就知道苗疆所言用邬世韶的血解不了血蛊。却一直隐而不发,到了现在,却将一切暗示送到你眼前。”司徒殊木悠悠道,说到此处,还瞟了久晴天一眼,“哦,不对,应该是借你之手送到我眼前。如此,他不用承担让老父绝望的风险,也可以保住顾邺的一条命。反正中了血蛊又年岁这么大,留着他一命也无妨,是不?这顾世子也是名不虚传啊,果真的好算计!”
久晴天听到这里,挥着手作愤怒状道:“也许二哥本来也没想过用老大的血救自己的命啊,再说了,是顾邺有野心,二哥并没有。”
司徒殊木闻言笑得愈加温柔,“这么说,你很了解他?”
“……”久晴天梗住,面对这司徒殊木这样的表情,她哪里还敢为顾泉霄说话。
见久晴天哑口无言了,司徒殊木才冷哼一声,面色稍稍缓解。“顾泉霄应该给了你苗疆姐妹的藏身之处吧?拿出来吧!”
这么土匪的作为!久晴天暗地里嘀咕道,然后想着他是如何知道二哥给了自己这个的,明明当时花厅外面无人偷听啊。但是她还是很快从袖袋里拿出一张迷信,狗腿的递给了司徒殊木。根据她多年的经验,这位大爷心情十分不好时,一定要顺着。
司徒殊木接过后便直接唤了解弗进来,将东西甩给他,淡淡道:“去抄了!”
解弗闻言嘴角一抽,刚不还挺高兴嘛,怎么忽然就变冬天了。但是他极快的接过了东西恭谨退下了,而久晴天赶忙嘱咐道:“记得把邬世韶安全带回来啊。”
见人已走远,司徒殊木忽然问道:“若一切都是真的,那苗疆就是利用了所有人,或者说她想覆灭所有人。晴天,你说这是为何呢?”
久晴天侧首看他,嫣然一笑,“如果卿夫人真是苗疆后人,我亦是半个苗疆后人的话,我倒是很可以理解。当年苗疆覆灭,除了太祖以外,就没有第一任南平王吗?苗疆恨上了君家,当然也不会放过顾家。不过顾邺被解开血蛊一事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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