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而至,站定后,虽然立刻行礼,但是看向久晴天的目光十分不友善。司徒殊木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但是眼中的阴寒却显示他的心情并不好。
司徒殊木忽然没了听陈老夫人提条件的耐心。他心爱的女人,为何要被这些自以为为他好的亲人看不起?为何要在这些人里周旋?
他的原意,本就是要让她做自己。哪怕在这重重深宫!
“皇叔请起。”司徒殊木淡淡道。“皇叔来得正好,朕也有事与皇叔相商。”
司徒殊木一开口便截了话头,匀王本想提凤仪宫,却没了由头,只能顺着他的话道:“不敢,不知陛下有何要事?”
“当然是为了皇后人选一事。”
一语落,满宫皆惊。匀王快速看了眼久晴天,见久晴天亦面露讶异,不由眉心直跳。言语中却丝毫不显,只道:“陛下属意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