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谈了,再担心,也必须先告辞了。
待曲竹风告辞,一殿的宫女都在清妍担忧的眼神中挥退后,司徒殊木才笑吟吟看向久晴天,“大不了浪迹江湖?”
久晴天嘿然一笑,心虚的后退一步。
但是司徒殊木步步紧逼,“皇后没什么了不起?”
久晴天无奈,再退。
“浪迹江湖的待遇比皇后高?”司徒殊木眼疾手快抓住了久晴天欲退的身形,人靠的更近。
“我随口一说,诓曲竹风而已。”久晴天一向识时务,眼下司徒殊木心情不好,自然不会跟他辩驳,立刻便回答道。
司徒殊木眼眸微眯,头上的玉冠跟随着主人的脑袋微微垂着,投射出阴影,正好映在久晴天脸上,暗影中司徒殊木面容十分不好看,这不仅让久晴天怀疑,难道归剪愁真把他给阴了?
“要不是名字要祭祖,我真想打你一顿。”司徒殊木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久晴天干笑几声,好奇道:“你今日脾气似乎很暴躁啊?这大冬天的,妄动肝火作甚?”
“我被那鬼见愁害了,难道还不许我动动肝火?”司徒殊木斜了她一眼,大有她敢说不许就没完的架势。
久晴天怎么可能会那么说,当下便点头,“当然许。”
不过这皇宫里匀王的眼线可不少,既然匀王知道了,陈家自然也都知道了,那些关心着自家女儿能不能进宫的家族恐怕目光都盯在这里。他们恐怕也都知道了司徒殊木大动肝火的消息。
当然,他们会放心的,毕竟司徒殊木如此大脾气,就更加佐证了他和归剪愁没有串通。
司徒殊木和久晴天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两人才看得懂的眼神。
翌日,正是神算归剪愁所说的黄道吉日,传说中适合祭祖选后的黄道吉日。
司徒殊木因着还未行登基大典,只是穿着皇子衮服。那金边银线,暗绣龙纹,面如冠玉,身形提拔。威严中不失贵气,霸气又有亲和,坐在那龙辇上一路招摇着去太庙。
当然,是久晴天认为招摇。在百姓看来,这新任帝王简直是龙威深重,亲民贵气。
太庙中供奉着大齐皇族历代先祖牌位,大门素日都是紧闭的,今日祭祖自然不同。那红色的祥云地毯绵延书里,太庙中早就有礼部官员准备好了一切。只待帝王前来。
而太庙主殿里面,女子是不能进的,除了皇后!
但是如今皇后未立,这些待选贵女也都在主殿之外的玉台静候。
归剪愁亦非皇族人士,自然也无资格进入太庙,于是便只是在主殿外献上了主意。
久晴天正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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