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这条无限风光却也无限惊险的寡道。
但此刻,久晴天轻轻舒了口气,跟随着司徒殊木从人群中走过,将那仰视的目光抛在身后,步伐坚定的走向那象征着君家最森严最崇高的地方。
匀王叹了口气,本想说什么,却忍住了。这次的情形也如以往很多次一样,在司徒殊木占尽道理占尽先机之后,他已经没有了反对的机会,或者说,任何人都没能力反对了。
以匀王的阅历,岂会看不出这是一个局,是一个让久晴天荣光加身、超越所有贵女身份登上女子权位顶峰的局。
司徒殊木牵着她的手,在君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站定,转身,淡淡唤礼部尚书,“李大人,登基之日,便是立后之时。一应礼制,便由李大人负责了。”
礼部尚书应下后,便是众臣依礼在外参拜。
这一场祭祖,在久晴天被君家先祖选定为皇后之后,美满落幕。
原本嘲笑久晴天身世的人,在司徒殊木携久晴天之手出来后,都不由悄然后退。
入夜,外面寒风凛冽,殿内却温暖如春。
蔺寻语正在凤仪宫吃着后宫最豪华的厨房点心,笑得前俯后仰和久晴天讨论着祭祖。以蔺寻语的身份,自然就看不到祭祖的,但是她轻功过人,偷偷攀上了屋顶,也算是看了全程。
“唉,阿久,你当时就不蒙啊?被人一个个站上去,那君家的祖宗牌位都倒了,你就不怕你站上去也倒啊?”
久晴天闲闲的拿着勺子拨弄着白玉瓷碗里的点心,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怕啊。”
“为何?”蔺寻语将点心一放,十分好奇的看着她。
“打一开始我就知道司徒肯定有安排了。”久晴天淡淡道,“再说了,司徒插手的事,能让我吃亏吗?”
蔺寻语将这话寻思了一遍,眼里的笑意愈发促狭,直笑得久晴天莫名其妙,蔺寻语才道:“你终于知道司徒陛下的好处了?以前你可从来不说这种话啊?”
久晴天一哂,回忆起以前,不由想到,还真是,自己从前是从来不说这种话的,即使她从小就知道,只要有司徒殊木在,她就不会吃亏。
“据说,元清他们原本是打算在祭祖时整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吉兆的,比如说彩凤绕梁、五彩云朵之类的。没想到归剪愁那个神算居然这么坑,把时间定在了今天,害他们都没有时间准备,就只好随意整了点含金量不高的吉兆。好在有前面那么多灵位倒下的事故,这吉兆也不算太上不得台面。”蔺寻语一脸喜滋滋的,额角的牡丹花愈加绚烂。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久晴天转头看她,眯着眼睛一脸不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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