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凤仪宫大肆杀戮。这秘密到底是没能遮掩住。
于是匀王府、明家、陈家等地方都收到了暗桩们的急报,只一行字——新帝并非王佐之才。
却足以动荡所有人的心。
正因这神算所言的王佐之才,才有民间如此深厚的声望,哪怕是献帝在位、东阳谋反,亦人心所向。若是当年的预言不过是误会,是归剪愁开了十多年的玩笑,那这人心还保得住吗?
翌日便是登基大典,但是在登基之日到来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得安睡。
比如陈家,便依旧灯火通明。
明烛摇曳,陈凝柔的美在朦胧火光下更显清丽,眉目如画,容颜如花,正如那瑶台仙子,不沾染分毫烟火气息。她抬手挑了挑灯芯,火光便又亮了几分。缓缓侧首对陈老夫人道:“奶奶,这是我们的机会。”
陈老夫人满面犹豫,“阿柔,就算新帝并非王佐之才,但是他已经掌握了帝都的兵权,我们若是轻举妄动,怕是反而不妙。”
“奶奶,明日归剪愁定会在场,我们只需要将他当初的预言问一遍,便能给新帝难堪了。”陈凝柔定定望着火星,眼里却闪过一抹嫉恨,“归剪愁毕竟是神算,即使在选后一事上他帮了新帝,却不会在自己的预言上帮助新帝。我们只要当众问之,定能让所有人知道预言的真相。”
陈老夫人叹了口气,“阿柔,你爷爷深居玉山这么多年,从来不肯回京,便是因为不答应我计谋着陈家子孙入仕为官,他眼不见为净躲在玉山。但是我们却不能躲,在新帝登记典礼上发难,若是失败了,陈家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陈凝柔亦想起了祖父孙智,这个被尊位大儒的学者,在读书人中都拥有莫大的影响力,但是却隐居玉山,世人皆传她乃孙智教出来的孙女,其实不然,爷爷在玉山并不怎么见她。“别无他法了,只有让他威信大减,我们手上的东西才能发挥作用,我们才有和他谈条件的资格。”
陈老夫人沉默,而陈凝柔微微一笑,那笑意在灯光下居然现出了几分狰狞,“他居然在所有人面前给我难堪,就为了久晴天。我偏偏要他娶我为后,当着久晴天的面!”
这声音低沉而狠辣,原本沉默的陈老夫人被这声音一激,眉头一皱,“阿柔,就算是要戳穿那个预言,也不可逼新帝太过,如今他掌权天下,献帝就算活着也断然无再继位的可能。我们陈家要振兴,还是得靠新帝。”
陈凝柔脸上的狠辣一收,恢复了平素温婉的模样,不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对陈老夫人道:“奶奶,我也是被气得狠了,我从小,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视过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