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医护人员从我身上抱起送上了车,我也被抬着进了救护车,手一直被子谦握着。恍惚间我问道了一股很熟悉的香水味,昂贵的香水充斥着我的神经,催化着我的大脑。杨万安家怎么会有这种香水味?
从开始哭起我的眼泪一直没停。隔着泪能看到子谦满脸的紧张和不安还有心疼。能想到尹皓轩苍白的脸。
子谦小心翼翼的用手触摸着我被杨万安刻得纹身,黑色的墨加红色的血,狰狞着的罂粟花。
“丫头,是不是很痛?”他心疼的问我。而我像失去生命的木偶般,只会哭泣,不言语。
“丫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他急了,眼神里尽是慌张。
我看的到,也听得见,就是不想回答,不想听见自己的声音。脑海一直在回放刚才的那一幕,尹皓轩奋不顾身扑上来替我挡的那一刀。我知道换做子谦他也会这样做,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他们受伤。
“啪嗒”一声,液体滴下的声音。那不是我的血,是尹皓轩的,浸湿了我的衣服。滚烫滚烫的贴着我的身体。
我只会哭,也只想哭,似乎当眼泪枯竭了,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