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石!而那愤懑的玉石毅然死咬紧扎生命的家园,牢牢的镶入金银的土地,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玉格和玉心,不放弃与贼子作垂死的挣扎!
最终,贼子暂时停下了罪恶的利爪,但本着拆散一对是一对的无耻精神,她开始细心的翻看探究玉石与御冠之间的关系,企图在其中找寻一丝不合的缝隙,好将这对相守了数年的“爱侣”拆个若非你死便是它亡的局面!
可惜,寻究许久也不得结果。
当第三道沉重的朝钟悠悠鸣唱,白泷终于合上了一夜未眠的双眼,疲倦的枕上那张雕有夔龙纹饰的至尊御椅。
浓睡中,她也依然紧抓那顶未达成目的的御冠,皱着矛盾的眉头抚摩刻有龙首且饰以金漆的御座。
当“鸡人”唱出第一声朝歌,一队由远及近的步伐已整齐的恭候在神圣的太和殿外。
即而,当值宫奴轻轻推开朝殿的大门,摇曳的宫灯与黎明的幽光瞬间灌入昏暗的大殿……照亮正殿上方那张世人争夺的御座。
“辛劳”了一夜的白泷是在嘈杂的喧闹中,被迫着醒的。苦恼了一夜的白泷揉着方将睡去却又不得不苏醒的眸子,幽怨的环视底下正陷入或惊艳或惊骇或惊怒之态的“粗人”。
一群身负精甲手持刀箭或良弓的锦卫,纷纷瞪着一双警惕的大眼有序的涌入朝殿,既又十分默契的仰起凶悍的面庞,以一种绞灭死囚的目光,冷厉的凝望御座之上正打算再度入睡的女子。
一声尖细的宣告自司礼太监的口中怪异的传来。刹那,满朝文武立即朝那位疾步走来的君王埋首跪拜。但此刻,君王眼中除了殿上那名迷糊未醒的女子,压根无视满殿的人影。
他无奈的继续端着帝王的姿态礼仪,焦虑并忧心的朝玉阶迈去,恨不能立即飞奔。然而,即将接近那张他坐了十年的御椅,却又忽然止步不前,怅然望着那张熟悉且陌生的脸孔,久久不能言语。
“皇上?皇上?”一旁,内侍悄声低唤,以望唤回突然无神的男子。
惊醒的国君烦懑的瞪着满目担忧的内侍。
白泷此时的神色有些阴郁。老天评理,昨日夜半她冒寒受凉的潜入帝王寝宫“借”冠已属不易,再又是好不容易“巧遇”她中意的金椅……即便这椅子实是木雕的,那也是黄亮黄亮的。她不过是想顺便再“借”个地儿,好好歇息歇息整顿整顿一夜的辛劳所得。最后呢,不容易的她忍受了玉石一夜的气,现在竟连个觉都无法安睡。
“你是谁?”
白泷的简言,即叫内侍唤回了本分“大胆贼人!!!玷污御座,不想活……皇上!您小心呐!”
国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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