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扰。但若改日方便,将会正式登门拜访”
白泷盯着手里胖鼓鼓的桃子看了又看,喃道“还是樱桃好吃……”
许是听见了她的话语,南宫少爷的耳尖霎时淡定的红了。双手以肉眼无法见着的轻颤,颤动了杯里腾雾的茶水,水面泛起丝丝涟漪。
男子有所察觉一般,瞧了瞧南宫玉,又看了看白泷,隐了情绪的眸子微微一笑“如此,请恕侄儿逾矩替姑母作下决定,眼看时日不早该即刻起程才是,老太太必然也十分欣喜能早些时候见到您”
“老太太是谁?”似突然发现了疑点,白泷古怪的看他。
“……就是前些时候您见过的那位”他凭余光掠过身旁的情况,但见另外二位则各自端着茶无声的呷着。
“什么时候见过,是谁?”
“前一日,就是您的姑母,侄儿的祖母”
“不认识”
“………”
白泷面无表情的感觉到男子越发寒冷的气息,心底竟起了丝快意“嗯,去看看也行”
宇文太子微笑着转过身去,不再看女子极不情愿甚是勉强的态度。他不无扼腕: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呐。
南宫偏邸大宅门外,一辆奢华的马车及一队简衣便服的护卫已恭候多时。
“不准跑,等我回来”
这是白泷白姑娘上车前留给南宫玉南宫公子唯一的最后一句……命令!
当时,南宫少爷在双亲及众仆异样的注视下,似一根高洁的青竹,淡定的微笑,淡定的回屋,再淡定的关门……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