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私的想,那不是白泷,那不是她。是另一个女子,与她无关的倪芙葵。
太后抽红了鼻子,抹着通红的眼,泪光模糊的望她,却也稍稍冷静下来“后来得知了你的事儿,哀家……唉,哀家日夜颂经念佛,乞求老天爷开眼。念了十年,等了十年。哀家是早知自个的心会为你守到哪一日……即使你前一夜,或一直都不现身,十年或者二十年,就是念到哀家断气的那日……”
“十年”白泷轻声呢喃,摩着指间的珠子。那是她随手从袖子里摸来的,每当无聊便喜欢拿出一颗磨滚磨滚。或许有镇神的作用,也或者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待几人情绪平静,她撇了撇嘴,觉得这老太非常罗嗦,于是走出门去。
“葵…白泷!”正待出口的名儿,皇帝顿时转了个弯。
太后急唤“你又想去哪儿?”
“这里不好玩,没有珠子,我要回去了”
三人惊疑“珠子?”
“就是珠子”
太子顿悟“珠子有很多!这里有许多比武林大会上那盒奖赏更大更漂亮的珠子,你想要么?”
“丰儿!!!”两位长辈当即喝止。
太后嗔怪“说什么呢,不得无礼!”
皇帝见白泷满是期待的回头,思绪速转心中明了,笑道“你若留下不走,朕那些收藏就任你挑选,若是喜欢全部送你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