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无法计算。曾记当日小姐及笄,便叫当今圣上一锤钦定为太子正妃。
圣上出手,一时打击消退了多少媒人彩礼,恐怕也已无法计算。当年,程氏千金的终生大事,足叫全京上下津津乐道了数年,到如今也未见消停。
其实,宇文元丰又何尝不知那位程氏千金与自个相同,对长辈为他二人一锤定音的婚姻大事分明是貌合神离。如若不然,为何每回太后召见,程千金动不动就是高烧伤寒气虚体弱的?今日倒好,又找了个腹痛的毛病。
折腾来折腾去,到最后哪回不是他自个被祖母催着亲自去探望?探望也罢,可回回见不着人影。到了程家,还得经历一番屋子走水似的吵闹,椅子都还未坐热就又给“请”回宫去了。
而说为增强所谓的交流好培养感情,二人不得不奉父母之命隔个十天半个月忍受一次折磨,相见两相厌。
后来实在烦了,二人竟也会“默契”的拒绝,今日若非他有课业聚会,明日就是那小姐突发病症,一堆借口理由遮遮掩掩。
但闹个三两回也罢,日子一长,借口多了长辈们也终于发现其中究竟。对二人如此“胡闹”的态度,各自家长虽已见惯也时有训斥教导,但无奈两位当事人跟冤家似的巴不得永远不见。于是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二人闹着。只因太后及陛下早已言明,只待太子行毕冠礼,择日就让二人完婚,从此就真的再也容不得他们如此折腾胡闹。
………
思绪稍顿,宇文元丰抓下脸上的帕子紧紧地捏在手里,心底里对这桩从不曾征询过他意愿的事愤恨无比,却又极其无奈无法改变已定下的事实。
白泷将视线从街景拉回某人青黑的脸上,新奇的看着他一会咬牙切齿又一会挑眉似在算计的模样“奸商!”
太子回眸,情绪低落的他忽然冷笑“说起那男人,南宫家可不是你这尊大佛能待的地方,你也不是他们能供得起的人物。少些幻想,多看看现实”
正此刻,马车渐停,白泷未应他的话,只瞪着外面的景物大呼“这里不是南宫玉的家!”
“我从未说是去找他,下车”说着便抓起白泷扒在窗沿上的手强扯着下车。待落下,他便盯着某府上头的匾额心头浮躁。
尚书大门外,两旁整齐排开的奴才迎着一位许是管事身份的男子,躬身立于门口。管事严神谨语,简单的问安就将人请入府内。
一路慢行,除了鸟语溪声,只道悄无人音,静得似不曾住人一般。即使有几名匆匆经过的仆从,也不过躬身一拜,再是埋首匆匆离去,轻足轻步,态度严谨表情木然的好似一只只木偶在受人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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