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忘记几句口诀,尊主就不给她饭吃,只让她喝粥吃药。粥里还吝啬的只漂着几朵小花,那味道淡的跟白水似的。而那碗药,则漆黑一片腥臭无比。当时无刃竟还强迫她硬灌下去,尊主竟也无动于衷的冷眼观看。那么苦的一碗药,喝了吐,吐完还得继续喝。
现在回想,白泷觉得她的尊主和无先生其实都是极坏的人,后来定是看她武功强了才不敢动她。不然为什么出了山庄之后,没见识过她武功的人却依然对她极好?他们都会给她好吃的给她送珠子。虽然偶尔有一两个罗嗦的人,但都长的那么好看,罗嗦点她忽略就是。
“白泷”
“承竹刚才去了哪里?”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牵起她出了茶摊,边道“快走,不然就赶不上堡主寿宴了”
白泷踩上白马好奇道“堡主寿宴?他是谁?为什么要去参加他的寿宴?南宫玉呢?”
他不答,骑上另一匹马扯着缰绳看路。
“寿宴好看吗?有没有比武?去年武林大会,白泷就是在那儿见到南宫玉的!”
任她在一旁聒噪,而聒噪的内容尽是玉啊玉,南宫南宫又南宫。他忽然觉得,这“南宫”与“玉”的字眼,竟是如此惹耳。
二人骑马慢跑,一路可见车辆马匹行人众多,行人中各有各的面孔,但看着装打扮几乎尽显隆重富贵或是整洁得体。
眼下,白泷的打扮该是最朴实寻常的装束,但她的一头白发若无帏帽遮掩,却又是最显眼奇异的人物。白泷不喜打扮,但有许多衣物,尽是尊主命人为她缝制。而她的衣物不管亵衣裙裳多是白色,偶有几条粉色底裤,却很是稀少。尊主喜欢她着白衣,说是这样看着就好似又看见了当年他二人相遇之时那般美丽,动人心弦。
她当时就非常困惑,初次与尊主相见,她一身是血的醒来,那模样竟也是美?
不过后来渐渐的,她也喜穿白衣,喜看白色。而关于那所谓的“初见”疑论,早已遗忘不知何处。
“你们说,那些宝贝真只是单纯的赠给英雄么?我猜定是与那位殷五小姐有关,各位师兄认为呢?”
“都茂,你不觉得很嘈么?”一位师兄开口。
少年咧着齿讪笑“嘿嘿,南宫师兄一路都不说话,我不就想找些话题活络活络气氛嘛!”
“呵,就你最闲不住!倘若南宫师兄正在沉思大事,岂不都叫你给活络乱了?”
“南宫师兄从昨日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也是担心……”少年的声音越说越轻,偷偷拿眼角去瞟某人。
另四人经他一说,这才回想注意起这位师兄从刚才就一直沉默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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