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时常将读物撕毁。六岁习武,一日上树被困一夜无法下来。七岁生辰之日,因意外毒死宠妃心爱的小兽,遭国君责罚禁闭,并抄《礼教》三遍。时隔两年九岁,冬季季末,燕太子毁坏太后佛室中供奉的一尊观音,险些被废。后经查明,实是五皇子与三公主所为,但太子却已先受到责罚,从而导致身子落下病根,一入冬便体虚容易受寒”
“燕太子曾被人戏讽为是个不得父宠无母教养的太子,但不过燕太子九岁之后,自有了太傅尹氏相助,则奇迹般彻底改变以往所有不当的行为举止礼仪风貌。而因太子时常出宫体察民情宽厚善良,近年更是受到各州民众的喜爱追捧……”
“承竹”
“说”
“你对太子的事是不是很了解?”她声音飘渺,无神的望着头上飘荡的窗纱。
“你想知道更多,该去找忻刹楼暗部【天机阁】,相信它会比任何一座信息楼来得更加详细”
她蹙眉“天机……除非出行任务,平日尊主从不让白泷接触那儿。无刃总说,知道太多,只会对白泷不利”
他不应,喝停了马匹甩开鞭子。一个劲道,将白泷从车内抱出抗上了右肩。
“……哎承竹,承竹你快放我下来!这是哪儿?你要去哪儿?别这么抗着,白泷想吐!”
倒挂在某人背上的白泷一边嚷嚷一边观察四周的地形环境。呃,在她倒立的眼中所见,此处为一片多山多林多草之地。这真是,远看山叠山,近看树成荫。而渐渐离去(该是她离去)的两匹马儿也淹没在半人高的野草丛中。
偏首斜望,一条望不清彼岸的江水平缓的朝某一方向漂去。而江水之中,一艘巨大……或许是倒立的缘故看不清真实的体积……反正就是一艘帆船,停泊在岸边。
白泷晃着脑袋甩着双脚,以此来表示自己正在做艰辛的挣扎。但除了脑袋与脚,她已无可奈何地沦为一名“俘虏”。
“承竹,承竹你要带白泷去哪儿?我告诉你,除了燕国白泷哪儿也不去!”
“承竹!你再不放手白泷要与你绝交了!”
“承竹!白泷真的要生气了!”
她继续做无用地挣扎,恨不得用被捆绑的双爪将男子的脑子当珠子一样,打摸滚动四处摇摆地折磨蹂躏。
“颜承竹!!!———”白泷厉声尖叫。
正此刻,与她的叫喊一同响起的还有剑刃破风袭来,细微的锐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