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坏事却常常敲他的门。
话说几个时辰前好不容易才赶了顿饱饭,又说七夕,看人家厨房的啊婆都有人约了,怎么自个就一直没个姑娘看对眼呢?他尤小六,家境品行虽不咋的,但活了这么些年,街坊邻里对他的模样就从未有人评过半句难听的。往好些讲,若不是穷的荒讨不了媳妇,凭他这皮囊长相,绝不比京里那些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儿差。其实嘛,今儿没人约也就算了,毕竟他待在这样的庄里也确实难遇几个雌的,但怎么着看门的事又轮到他了?东厢第五号院子?这不是今日傍晚才登记的奇怪房客么?为什么没人轮值,难道都给吓走了不成?
其实值勤的活儿也不需要多认真,反正人往院门口一站,只要别叫管事看见,管你是歪的还是躺的。按说今日七夕,这号院子里的几位客人想必也都出去玩了,于是他趁机偷会儿懒,与一同值勤的小八聊聊他家啊猫啊狗的趣事。可当话题才聊到小八家的母猫如何征服公猫的时候,那边院子里就出来一儒雅青年,笑咪咪地对他二人说“没得到里头的人吩咐,谁也不准踏入院子半步”
这好办,能不进去他们还懒得巡查院子,这万一惹出个什么事,他们也好装作不知,少负些意外的责任。
随后,儒雅青年背负一把不知名的长剑出了院子。直到青年走远,那背影竟还能叫人产生一股浑身战栗的压迫感。
时隔一盏茶的工夫。
“听到了吗?里头有声音?”
“你那鼻子已经跟狗似的,难道耳朵也像?”
“骗你我就不叫孙小八。你听!”
“……你本名确实不叫孙小八,不过,这听着倒像是饭碗砸碎的声音?”
尤小六发誓,事情的起因经过他毫不知情,但恰巧事情的结果偏偏让他不幸有机会亲眼目睹了。
那一瞬,最热爱生命的孙小八同事才一进门,就给一刀挑飞了脑袋。而万幸走在“孙盾牌”身后的他,慢了一步尚能及时避开突然袭来的危险,也亏他机灵,当即倒在茂盛的草丛里头充装死尸。那会儿,他还有些神智摸了把满是血水的脸庞,但抬头却见,圆月下高枝上,一名身穿白衣发如白雪脸如夜刹(背着月光)……是男是女?反正就是那么一个人,披散着白发仿佛幽魂一般,以某种诡异的姿势单足立于一根细如小臂的枝顶静滞不动。而树下,则全是身穿黑衣脸罩黑纱手持刀剑的夜行人蹲伏四周!
得!好事不来,坏事趁七夕佳节一股脑的全扑上来了。就说眼前遇到的事,这份要命的活计若不是看它每月月薪十分丰厚,打死他尤小六也不来参合。现在最坏的情况,就当免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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