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半年之久,气意渐消的男人,却再也没来看她。
医者无刃来得却是频繁。然而对于这座除了无先生,就再也未接待过第二位访客的府邸来说,一周两次的诊脉,该算勤奋的了。
无刃劝她先好好养着,若想恢复乌黑的头发,变成那个精神更为饱满体质更为强悍行动更为灵活的白泷,需狠下一番工夫!!!
无刃又劝,主子忙,实在没空前来探望,你就别再傻乎乎的想些匪夷所思的事,尽给人添乱,如今我也不会帮你。
白泷开始不理他,但时间一久,她就放下脸色恼了:无刃你让袭殇治坏了?先是有了隐疾,现又罗嗦的跟个婆子似的。你不帮白泷传信给“珠子”也就算了,反正你本来就十分小气,白泷习惯了。但你再这样罗嗦,小心这辈子都治不好顽疾“嫁”不出去。
无刃当场摔碗,隐疾隐疾隐疾,他好端端一大龄未娶奋发向上的善良青年何时就被贴上这样的标签?都是那老不死的东西!没娶亲碍着那老东西了不成?没姑娘跟他丢那老东西的脸了不成?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他关那老东西屁事?背后侮辱人也不带这么狠的。
于是,忍无可忍的无先生连句解释的话都没留,终于暴走。
感知到人已走远,白泷这才慢悠悠的从袖里抽出一封信,摸着蜡封已久的信件,一颗心堵的难受。鸟儿白隼让尊主“囚”了,无刃小气又不帮她,而她更是被幽禁着无法出去。手上这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始终无缘寄入燕国年“珠子”手里。不管她是怎样放软姿态哀求,也不管她如何死倔着坚持要闯出去,不放行就是不放,火得她即将磨尽最后一点耐性,可依然毫无办法。
是她傻,蠢的可笑,主动投入这座囚牢。本以为主子永远都会先考虑在乎她的感受,从前是,昨日是,将来还是。只要她喜欢的,她爱吃的,尽数夺来给她,哄了十年,没一日变过。也以为,以后都不会改变。
是她忘了去思考,其实主子也和她一样,都是会有腻烦的一日。就像她对漂亮的东西,倘若不是金珠银玉,她喜新厌旧的速度其实比谁都快。主子一定也是如此,或许是因为得到了比她白泷更好的人,所以就选择将她抛弃,丢在这儿不管不问,任她一日日的失望。原来,白泷和主子一样,都是这样自私的人,明明已经不再喜欢,却还想占着渐渐失去的,而又不肯放弃还未得到的。
纠结于现状的白泷当然不知,无刃为了她曾偷偷的与年昱霄、明月明联络,却不想被南弘则禁令威胁过多次。她也不会知晓,南弘则为了护她,与阎罗教暗地里到底发生过多少口角甚至险些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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