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思绪——
“哎哟我说三小姐啊,不是都和您说过好多次了吗?喜帕不能揭!”
这聒噪的声音一响,百里九歌就懒得搭理。
繁文缛节!
陈词滥调!
她盯着那跑到她身前的肥硕喜娘,冷冷道:“喜帕被我弄丢了。”当时自己被孤雁携着,当然是要掀了那碍事的喜帕了,一直戴着不是自找麻烦吗?
喜娘露出一脸唾弃的表情,嘲讽道:“摊上您这样的金主儿,奴家这一整颗心都不够操的!这样吧,奴家再给您找一块红布来,三小姐就将就着用吧!”
百里九歌实在很想告诉她不用去找了,自己懒得再戴那破玩意,可是一见周遭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都在议论这事,她便没再多说什么。这些人指责她的不是她无所谓,只是那些难听的论调多半还是连着周世子一起侮辱的,这让百里九歌介怀。
她素来不愿教别人因着她的缘故而遭人非议!
过了半晌,在众人的闲言碎语之中,喜娘终于找来一张红果果的绸布。百里九歌便“将就”着用了,蒙到了头顶。
这布一盖下,便是什么都看不见。百里九歌只知道有两个婢女过来搀扶了她左右,接着她便随着她们的步伐,朝着世子府中踏了进去,耳畔的各种议论声也渐渐变成了虚假的不能再虚假的欢呼喝彩……
乌七八糟的杂声之中,似听见身后远远的起伏着殷烈火和容微君的对话声。
似听到殷烈火幽幽袅袅的叹息:“这场赐婚,也不知福兮祸兮……”
接着是容微君的低语:“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切都难说着呢。只不过这成亲的日子选得是有些坑了,今夜阴气太重啊……”
两人的窃窃私语逐渐被吞没在众口洪流之中,百里九歌也只是隐隐约约的听了一些,不知那两人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索性不去理会了。
在跨过燃得蓝汪汪的火盆子和一个马鞍之后,百里九歌踏入了世子府的正厅,依稀能感觉到这所谓的正厅其实小的不像话,人挨人人挤人的,大家呼出的热气将整座屋子捂得和夏天一样。
接着,正前方的上座处,有人开口了。
“新娘既已到来,便开始吧。”
殷浩宸?!
百里九歌没想到昭宜帝派来主持坐镇喜堂的竟然是殷浩宸,一时间只觉得百味陈杂,不免在心中暗哂,不知殷浩宸对今日这境况会是何种感想。
还没等揣度片刻,忽然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个红绸子,她只好握住,视线顺着红绸子往那边去,似是延伸到另一个穿着大红喜炮的人手中,想来那就是她的夫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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