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如今令他心痛的花。
顺着主人是阴沉的视线,陈悦然惶恐地把玫瑰花藏往身后,眼皮直跳个不停。
王宇尧一手抓住她试图隐藏的右手,夺过她手中的玫瑰花,一个倾身,将瘦弱的她轻而易举地推倒在地。
“说,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她留在城堡里已经很让人怀疑了,还该死的擅自跑到这里来。
“对,对不起,主人,我没有任何目的?”
被主人猛的一推,手臂与粗糙地面的摩擦已经使手臂刮破了皮,尖锐的沙子在皮肉里肆虐的刺痛着。
她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这样逼人的质问,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因为她摘了这鲜艳的玫瑰花吗。
“主人,我不是故意到这个花园里来的?只是因为花园里太美了,使我深深着迷,我知道我不该乱摘花的?”陈悦然低低的声音向主人道歉。
“你有什么资格摘这些花!你有什么资格来花园里!你有什么资格唱这首歌!你有这么资格坐在秋千上!”这是他的禁地,除非那些指定的打扫人员,其余人一律不可以来到这里?她,是大胆,还是故意触碰他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