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手下留情,一鞭鞭冷酷无情地挥打而下。
原来,刚刚她在楼道里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竟是鞭打声。
被绑着的男人压低着头部,却挺直着后背,动作似是欲拒还迎,“啊……”他的红唇发出又是痛苦,又是享受的呻……吟之声,伴随着一根根鞭子无情落下的声音,男人这种怪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手持鞭子的男人表情阴冷至极,动作狂野,丝毫没有顾虑赤裸男人的死活。
门口的陈悦然吓呆了,她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门外,这一幕简直残忍诡异极了,为什么面对面具男人的残忍,赤裸男人的神情既痛苦又快乐。
而就在陈悦然打开房门的瞬间,丢落在门边的手枪随着房门打开的动作滑移至挥鞭男人的脚下,这时,陈悦然才注意到被鞭打的男人左肩膀之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枪口,之前在房间里听到的那尖锐的一声,应该就是这手枪发出的吧。
手枪摩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引起来挥鞭男人的注意,陈悦然的出现的身影似乎也扰到了他,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微侧过脸,望向门口的方向。
陈悦然简直像被定格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背光而站的他,漆黑的脸上戴着的不是墨镜,而是……而是半截面具,黑色的面具掩盖了他的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五官,但是陈悦然深深的感受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孔,寒彻透顶的双眼,完全无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寒粟的视线扫向陈悦然,陈悦然下意思的想躲过这太过于犀利的视线,这不是人类所有的表情,他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面具男子岑冷削薄的唇勾起残忍的弧度,弯下腰身,捡起脚边的手枪,缓缓地握在手中。
陈悦然害怕的简直想要逃走,面具男子拿起的手枪,是不是要向自己开来。
她的视线定格在他手里把玩的枪支上。
面具男子微微转过身子,残忍的笑容看向赤身的男子,手中的枪支抵在他的左肩膀血肉模糊的枪伤之上,子弹上膛。
“啊,不要,不要,我求你……”被绑着的男人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清醒又痛苦的喊叫着。
陈悦然的心怵然松下,却听到。
“放心,我会慢慢招待你的,一步一步折磨你……”面具男子冷冰冰的开口,口气里尽是嗜血的味道。
陈悦然一阵窒息,听着他阴冷冷的口气,不禁后背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