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甩着两只手,这疼痛像附骨之蛆一样,怎么都摆脱不掉,真是要命!
正在这当儿,二夫人忽的眼睛一亮,对大夫人道,“大姐,说到成亲,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西郊那个柳员外不是生了重病,想娶房小妾冲喜吗,干脆,把玄月嫁过去得了!”
她肯定早已打了这样的主意,否则这番话说下来,竟是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分明已经打好腹稿,只为拖大夫人一起下水了。
“真的吗?!”司寇雪华惊喜莫名,这不就有机会了!“那真是太好了!娘亲,就这么办吧!”
正是如此!大夫人才要高兴,又皱眉摇了摇头,深不以为然,“好是好,可玄月岂会乖乖听我们摆布,再说,你们不要以为她嫁出去了,就会罢休,没准她还会回来害你们呢,那怎么办?”
那贱人的报复心有多强,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是都见识过了,哪那么容易摆脱她。
二夫人不动声色地一笑,眼珠乱转,“大姐,你别说我心狠,到这个份上,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想不被玄月害死,就唯有……”
“哦?”大夫人斜了她一眼,暗暗冷笑,“那二妹的意思,有什么好办法吗?”
好个二夫人,明明自己恨那贱人要死,想要对付她,偏偏又想拉上个垫背的,到时候若是出了事,也省得她自己担这是非,倒是会算计!好,那就听听看,她到底能说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哪比得过大姐,深谋远虑,”二夫人也不会轻易上她的当,谦逊地摆了摆手,“大姐肯定早就有了对策,不如咱们商量商量?咱们都知道,玄月什么都不在乎,唯一在意的,是她的娘亲。”
当年玄月的娘亲究竟发生过何事,没人比她和大夫人更清楚,只要抬出这件事,她们就等同于同一条船上的人,大夫人还想置身事外吗?
果然,一说到这个,大夫人脸色一变,眼里有明显的惧意:那贱丫头开始查她娘亲的事了?那——
“对对,”司寇雪竹赶紧附和,“娘亲,我知道玄月一直在打听她娘亲的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大夫人抿了抿嘴唇,脸色数变,不怎么有底气地训斥道,“一个早死了那么多年的人,能有什么秘密!”
看她不自然的样子就知道,这当中必有内情,而且绝对跟她和二夫人脱不了干系。
“大姐,孩子们不懂事,咱们可都是过来人,你还要糊弄我吗?”二夫人一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样子,“原本以为玄月痴傻,不会记得从前的事,可她如今脱胎换骨,又如此精明,既然对她娘亲的事起了疑心,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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