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连佛祖都说过没办法了，而且我每年都去佛祖那里吃很多的灵果，就是为了补充我流失的灵气。”两人就这么坐在地上，气氛有些伤感。

路人甲紧紧的抱住凤开颜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埋首于她香嫩的脖颈间。

“放心啦，路人甲，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你这辈子，我是不会死的，下辈子你喝过了孟婆汤，就什么都会记不得了。”也或许，她可以现在就抹掉他的记忆，为他创造更好的记忆和生活，然后送他回人间，继续他平凡而快乐的人生。

“笨蛋，我才不会忘记你，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声音有些哽咽，路人甲一张脸上满是倔强，抹掉脸上的泪水，朝着凤开颜吼。

“不会忘就不会忘吗，干嘛往人家脸上喷口水，真不卫生。”凤开颜依旧是嬉笑着，那一双翦水秋瞳中满是荡漾的流光。

“笑什么，笑得难看死了。”路人甲终于知道，这个女娃子并不如她表面上的这般没心没肺。

原来是早就知道自己先天不足，早就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死去，早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才会这般看破，不曾记得，便不会挂心，不曾挂心，便不会有牵绊，当踏上那一条再也没有归途的路上是，也就不用一步一回头，望着身后渐渐垮掉的露面，深深绝望。

“哪有，我明明笑得最好看的，师傅都这么说。”可是，已经晚了，心中再朝夕相处中，在已经有了挂心的人，无形的牵绊早已经割不断，脑海中时时刻刻萦绕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不敢趁人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提起锦瑟，两人以真沉默。良久，路人甲才闷闷的问道：“他知道你知道自己的事情吗？”

他可不认为锦瑟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凤开颜。

“师傅不知道，他从不让人在我面前提这些，去佛祖那里的时候都是让青莲和桃夭带我去吃蔗果等着他的。”

她想，锦瑟最不想告诉的，便是她。

锦瑟说过，自己是他花了万年的是时间，几乎使用生命养育的孩子，是他生命的延续。

凤开颜不想让锦瑟知道，其实自己什么都清楚，清楚自己的命运，清楚外面的那些流言。

只是她舍不得，舍不得离开锦瑟，就算外面那些流言再难听，她也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失了那个怀抱，自己将会此生无眠。

“你们都是一群笨蛋，看来神仙也不是不死的。”啪嗒啪嗒，路人甲看着自己的泪珠将地面的泥土打湿，淋出一个小水坑来。

“那些什么道士说的长生不死都是屁话，别听他们胡说。神和仙等异族只是寿命相较于人类稍微长一点而已。”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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