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萧木画简直是肉疼,忙扑过去死死的将画护在身后。果晴晴气得要死,这个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他那几幅画,命都不要了。
“萧木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你那几副画,你当心啊!”
提醒萧木画的空档,果晴晴一下分心,被毛贼钻了个空子,一下刺中的果晴晴的腹部,鲜红的血顺着匕首蔓延,嘀嗒嘀嗒滴在地板上,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萧木画看到果晴晴被鲜血染红的衣裳,红了眼,冲上去就与毛贼拼命,也顾不上他珍之如生命的心爱画作了。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果晴晴顺着伤口静静流淌的鲜血,触目惊心。
或许是之前三人的动静太大惊扰了邻里,有好心人发现了这里不对劲,起身在门外看了看,原来是进了贼,忙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很快就赶到了。
响彻天空的鸣响着拉长的警笛吓得毛贼不轻,忙从窗户跳了出去。萧木画欲追上去夺回被毛贼偷走的画作,那几幅可是他很宝贵的画作,画了许久,不说价值连城,但也价值不菲。萧木画在乎的不是价值,而是他花在上面的心血。可是果晴晴还一人躺在地上无力的呻吟,萧木画没办法又折了回来。
警察很快冲了进画室,然而毛贼已经逃了,只剩下两名受害者,还有一名甚至已经受伤了。警察立刻叫了救护车,将果晴晴送往医院,萧木画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医院,四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
萧木画录完口供,回到病房陪着果晴晴,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没有血色的果晴晴,竟然哭了起来,起初只是小声的啜泣,一个劲地像果晴晴道歉,要不是自己自作主张把果晴晴带到画室,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后来慢慢变成了大声的哭泣。
果晴晴躺在病床上,静静地等待手术,情绪尚算安稳,并不像萧木画那般。
手术灯亮起,果晴晴被推进手术室,萧木画只能焦急的在门外等待,不停地搓动手指,来回踱步,减轻内心的不安焦虑。
良久,手术灯终于熄灭了,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取下脸上的口罩,“谁是她的家属?”
萧木画忙凑上前询问,“我是他朋友,她怎么样了,没事了吗?”
医生表情凝重,“什么?家属没来,人都这样了,连个家属都没来!”
萧木画赶紧解释,“还没来得及通知家属,她怎么样了,医生!”
“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和她喝酒了,还喝得不少,这么重的酒精,还让她和歹徒搏斗!”医生责备道。
“都是我的错,她现在没事了吧?”
“暂时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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