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笑出声来。爷爷越是如此重视这件事,萧木棋越是迟疑该如何开口掉包的事,而且现在已经不再是掉包这么简单的事了,而是他的婚事随时可能告吹。所以萧木棋看着爷爷爬满皱纹的脸上布满了褶皱的灿烂笑容,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萧木棋一家在此时备受重视,其他三家也不忘来贺喜捧场。萧木琴的父亲高兴地咧着嘴从头笑到尾,仿佛比自己的儿子要结婚了还要高兴,“还是小棋比较出息,马拉松长跑式的恋爱,现在终于修成正果了。不像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不提也罢。”“我们小琴怎么了,至于让你这么说他吗,哪里不成器了,你这个老爸有多成器?”萧木琴的母亲不乐意了。“我只是说咱们家那个如果不是咱们家那个,人家小棋现在早结完婚了,这从带媳妇来萧山到现在又一个月了,咱们那个还是没动静,这不是急死人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