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弄。
我也无心安寝,亦担心才寝下后皇上就过来,那可真真失了仪态。
就这么坐立不安的又等一阵,春分隔帘对冉幸私语。旋即春分退下去,冉幸掀帘子进来对我行了一个礼:“娘娘。”她唤我,旋即告诉我,“方才,奴婢们瞧见皇上晚上出了乾元,便往了漱庆宫那里。”
我心绪波动,旋即明白了皇上他是去了僖昭仪那里。
但我稳了稳心,也没觉的十分反感,心道着这也难怪,因为皇上他一向很重情义,他一定是觉的僖昭仪的孩子掉了乃是受了惊吓,这惊吓同他有关。
他一定越是思量就越觉的正因那天他对她大声喝斥、吓坏了她,才致使她神志恍惚而掉了孩子吧!皇上心中觉的愧疚,作为补偿,就去瞧瞧这位可怜的昭仪。
更加之,一个没了孩子的女人,大抵也是容易使人怜惜的。皇上去瞧她,原也是应该,我若为此而吃醋则实在说不过去。
我抬手退了冉幸,了无睡意,心想着皇上只是去瞧公孙薇一眼,过会子该就会来我这里了吧!他发过誓要用心对我的,便是留宿漱庆延吉,又如何能不告诉我一声呢?
但我就这样默默等了一晚上,皇上并没有再回来。
到后来是我自己觉的疲惫,便不再执着,匆匆洗漱后躺下。这身子当真是内外皆困顿,疲乏的很,头一碰着枕头也就睡了去。
但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似这般空落落的,终究是心不踏实。
于是我反反复复的睡了又醒来,折腾几次后被折腾的烦了,干脆不再睡,起了身子披衣而坐,默默的,心绪很平静,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一晚上都在想一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