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
我便借着这个机会抬手拍拍她的手背,又对她凑近了些、摇首微微道:“实不相瞒,本宫今儿过来,是为了要躬身告诉妹妹一件,不可不知的大事!”尾音骤然一落,不高的声音,但甫一下着了重。
江娴果然是个一点就通透的明白人,她颔首缓缓,至此默了一下声色,后敛住长睫,很顺势的把宫人尽数遣了退,旋又对我做了个邀请的姿态、与我相对落座。
周围这空气似乎流动的甫然紧密,我把宫袖理了一把,旋即肃穆了眸色,探身向前、郑重其事的告诉江娴:“这污浊的末世呵,当真是人心隔肚皮!”于此蹙眉,“啧,妹妹有所不知呢……那位漱庆延吉里头的主儿啊,打算借这流产一事陷害你甄美人,说是甄美人你有意害她掉了孩子呢!”语尽这声息就是一敛,凛凛的,滋味弥深。
这话委实是我在诓骗她,但还是没有妨碍江娴闻言陡就惊愤起来!
我看着她这一张面目上,那神色起了微颤,旋即这一张面色也由正常转为了隐隐发青。
心知道这话儿对她起了作用,我侧过面孔假意叹息、继续挑拨:“都是姐姐连累了你!”黛眉略颦,我摇首微微、重又顾向她,“那僖昭仪与我不睦已久,这次摆明是想借着肚子里那块儿流了的肉对付我的。但我的身份和地位、陛下对我的宠爱,这一切的一切都足叫人忌惮着些。”边说着话,流转了眸波又对着她悄自徐徐的瞧,“这位昭仪她毕竟不好对我下手,所以便想着从我身边儿人开始,一个个剪去枝条……而妹妹与我最是情笃,她这剪枝的举措,妹妹便首当其冲了!”语尽把话音往下甫地一按落,盯向江娴的眼睛铮地显出一痕凛冽。
江娴口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她的面目起了波动,故而半天都不能成言,憋了良久只忿忿道:“这原是血口喷人!”于此摇首,神色里薄露不屑,“呵,那位昭仪她自己掉了孩子,便巴不得叫全天下的人都跟她一样做了不幸之身,却哪有这个道理?这般的倚势凌人、蛮缠胡搅,真真是可气可憎!”贝齿银牙碎碎的咬起来。
“你且别生气。”我蹙眉又展,抚抚她的肩膀这样的宽慰她,旋又叹息一声道,“若不是前遭闻她掉了身子,我叫贴身宫娥冉幸小赠薄礼以示问候……无意间听到她的宫人正商榷如何把掉胎一事嫁祸妹妹,本宫到现在也都还蒙在鼓里呢!”这样顺理成章、不动声色的就道出了为何我会知道,叫江娴即便起了疑心也不至于全盘否定。
我且观察着江娴面上微妙的神色转变,边又徐徐然道:“这位僖昭仪委实不明智,居然借着侍寝的空档如此这般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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