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哪怕她再泼辣、再直爽;但当这隐忍忽然有一天被堆叠至一定的限度,她会猛地一下爆发开来!到那时候,便是山洪暴发、泰山崩崔,其势难匹、疯狂难遏了!
皇上似乎早预感到了我的疯癫,没有被我这突兀的动作惊蛰到。但是他眉心紧聚,肃着一张脸、咬紧了下唇不言不语,只是任由我几近癫狂的发泄。
周遭宫人见了我如此举动,忙上前来劝阻。冉幸抚上我的肩膀,以这一抹柔柔的力道做无形的宽慰。
我此刻是那样无助,无助到无力……一把推开了皇上。
冉幸顺势搂住我。我便倒在她的怀里、伏于她肩头嘤嘤的哭泣起来。
这时这边儿算是稳住了一些。泪光中无意瞧见太医看了皇上一眼,皇上点点头。
于是太医便大着胆子继续告诉我:“娘娘原本已经有了半个月的身孕,但因惊受刺激、情绪波动较大,以至于这孩子……孩子没了。”语尽时嗓音黯淡。
即便这是意料中的答案,但我还是经受不住,仿佛心底深处那根强自秉持的柔弦一下子绷断了!而我整个人却蓦地止住了哭泣,身子一软便重新跌瘫在榻上,神情呆滞、没了情绪。
“琳琅……”皇上忽在耳畔唤我,他几步走向我,后一把将我搂紧在了怀抱。
我不言语。
他拥紧了我,持着耐心、按捺住他自己的伤悲,一言一语温温的安慰我:“不要难过了,别哭……不要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