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更漏声。幻似寂寞的喑哑,把这长夜作弄的愈发沉闷不祥。这氛围突忽染了莫名的肃杀,隐隐的,作弄心口、撩拨魂魄,那么那么的辗转摇曳,叫人不能安宁……。
皇上没有食言,次日姜淮果然进宫来看我。
是时,皇上已经去上早朝,因众人皆知这姜淮乃是我的师父,故而对他都不避讳。他便这样直截了当的来了锦銮惊鸿看我,在冉幸的引领下。
彼时我已起了身子洗漱梳妆皆毕,因胃口不是很好,早膳潦潦的用了几口后便又躺下来。
当绰约的帘幕一掀,当我看到他这一道惊鸿般的身影翩然而至时,很奇怪的,原本是心心念念了这样久的人,但此时此刻却居然提不起了丁点的兴致,似乎把他当作了等闲视之!
师父他貌似也不习惯我的冷漠,他在当地定了一下,即而抬步行进来。
宫人行了礼后,便识眼色的退下。
隔着软榻前打下的一抹轻纱,他开口,声音不辨情绪,但有些玩味:“娘娘说要见我,皇上便一大早就准了我入宫探视……看来皇上对娘娘,是十分深情的!”临了这声音一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