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了我的路能走的越来越远,为了他自己的全盘大计?
越这么万绪纷扰的想着、念着,我就越觉的我上官琳琅怎么一出生就是这样一个悲剧的注定?我那生身的父母亦或者我自己,究竟是缺了什么德造了什么孽,何以致我就沦落到了时今这样的境地呐……
师父啊师父,究竟我在你的心里,有没有一隅安置?
见姜淮沉了目光,我心觉无趣,也不愿拆穿他,终于放开他,转了身子一下重又躺回了榻上:“即便出逃而去,我就此狼狈不堪、颠沛流离,连正经的身份都没有,难道就不是这辈子完了?”我感觉自己很疲惫,无力也不想与他计较什么,顺着他方才那话继续,声音因孱弱而断续,“这辈子怎么都是完了,已经完了!我便只有一死方能解脱,但死却死不得,自杀是要下地狱的!”于此我忽然目光放空,觉的这身子跌入到了更深一重的疲惫中,我且笑且叹,不由便泪眼滂沱,“我只能这么熬着、耗着、生生捱着、生生受着……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注定经受如此这般的一世折磨啊!”
最后一句话我再度不能忍耐,我撕心裂肺的嘶吼了出来。
姜淮错开的眸色在这时终于甫一下转过来,他眼底闪烁的一脉磷火呼应着他内心情绪的压抑。
我蹙眉哀哀的看着他,泪水充斥了眼帘,视野便是一片模糊。
就这样又陷入到了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僵滞,姜淮终于慢慢的启口,沉淀的目光由磷色转为黯然、再由黯然转为微微的亮泽。
他且叹且道,这话似像是说给我的、又似乎只是在与他自己的灵魂做着苦衷深浓的交流:“我爱过一个人,她在我眼里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至此他胸脯蓦动,居然有一脉剧烈的起伏,他似乎是动容了!但只有一瞬,他照例很快便恢复如常,把这情绪做了极好的掩饰,他重又定睛看我,对我颔首,喉咙浅动间一字一句,“她与你……很像。”中途有一个不长不短的停顿,牵出一种莫测的神秘。
周遭氛围就此又有了微妙的变化,在这不能说的氛围里,我反倒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姜淮他说他心里爱着一个人,说我同那个人很像……这合该是在说,我是那个人的替代品?
又不尽然吧!毕竟,若我当真是替代品,我也不必被他做为棋子,这样一步步的苦心为赢;我反倒可以跟在他的身边,一直一直的有他陪伴,一直一直的看着他。
我没有吃醋,因为我感知到这语气里有别样的味道,似乎师父欲言又止。
这时冉幸急忙忙的进来,对着我与姜淮行礼,启口焦声的打破这沉闷肃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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