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决议,既定的事情就是既定的,这中途绝对不能再出任何的岔子、不能因他的出现他的态度而使我心下忖度着的那一大计功亏一篑……
这个时候冉幸已经行过去向他行礼,并亲自挑起帘子将他往里迎。
而我还僵僵的站在当地不能自持。直到看见那帘幕一挑、皇上同样肃着一张面孔的走进来后,我才突忽一下反应过来。
不过才几天不见,再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居然就叫我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这感觉作弄心口、犹如芒刺微钻心房,叫我既觉撩拨、又觉隐隐生痛。
我还是没动。
他没有怪罪我的失礼,单手负后、迈着不缓不急的步子一下下的向我走近,直到行至与我迫近的一段距离处,他方停住。
我看着他面上的神色,那是一种凝重、肃穆之余又添得些说不出的感情的混沌的神色。我把眸子微敛一敛,旋即将这身子向着他伏了伏。
我没有说话,这阵子以来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不止一次感觉到有无限的委屈波及着氤氲。然而此刻当我面对着这个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男人时,那些委屈反倒一下子就驱驰涣散、轻描淡写的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莫非这是一种物极必反的奇怪心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漠中含仄的一句话,最先启口打破沉闷的人,是皇上。
这话一下钻入我的耳廓、牵回我的思绪,我却陡然觉的好笑!
我勾一勾唇,下意识想讥诮,但是我却发现这唇畔是僵硬的,这样的僵硬叫我连浅一勾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臣妾什么都不想干。”我瞧着他,因为态度玩味,所以目波随意,整个人的举止、态度就显得很轻慢。
他问我到底想干什么!呵,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什么都不想干,且人都是独立的,即便我当真想干什么也与他不相干。
这人生路上从来不存在“想”,只有“该”。我做的是我该做的,而我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倘使我当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够对自己的人生有一个彻底的良好的规划,而这想做的也恰恰就是该做的,那么我的福报委实是弥深的了!
“你这个女人,你……”显然我的回答要皇上突然就很窝火,他觉的我是诚心在气他,面上的神色愈发沉淀,渐渐变得犹如铁青,“你‘到底’想干什么!”又一句话,着重在“到底”这两个字眼上。
我把面眸侧侧,敛敛眸子。我觉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不是都已经回答他了么?他怎么又来问我。
啧,就因为我的那个答案他不满意,所以他会反复不断的问,直到我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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