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上来!可忒是害煞个人!
我缓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可奈何的在心底下慨叹:“陛下啊陛下,你可知道我此时此刻正心心念念、付诸全部而没有杂念的想着你?那么你此时此刻,又是不是一如我想着你一般的想着我呐!”
这时心绪百转千回,未免低沉苦涩起来。
推量着这个时辰,倘使皇上没有觐见大臣、处理正事的话,那他就是正在翻绿头牌临幸妃嫔。
他是不是又翻了珍妃的牌子?他看着华凝时眼里的温柔是否如看着我时如初一辙?
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对华凝的爱情更深一些,还是对我的爱情更深一些呢?
至此忽又一玩味,我顿觉的自己很可笑。是啊,似这类的问题其实是不消多想的,因为在皇上的心里难道还有别人么?不存在对谁更深对谁更浅薄,因为没有其她,只有我。
他的心思我是知道的。
这时一阵福至心田,但顿然我又不免苦涩,既然我们彼此真心相爱,既然我们彼此毫不怀疑,既然我们彼此可以这般灵犀深重、懂得对方心意,那又为什么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走至了时今这样一步田地?
当真很可笑,同时很费解!
我这心突忽地疼了一下。
忽然我就想回宫了,我想去找他,我恨不得此刻登时就见到他!马上,立刻,一丝一毫一厘的辰光都不得耽搁!
可是,再炽热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我也只能是在脑海里想想也就罢了。
眼睑一热,这温度渐渐升温。我克制着情绪,心绪百结,但眼泪却一颗也砸不下来。
“娘娘。”冉幸端了夜宵进来,是精致的椰香点心。她瞧见我这般隔窗望月、对月绮思的模样后,徐徐唤我一声便忙凑过来。
我侧眸,见她眉眼不无担心。我终究不忍让她再牵心,便勾唇对她笑笑:“辛苦你了。”道了声辛苦。
冉幸却摇摇头,薄薄的檀唇似叹非叹:“娘娘,天色晚了,又是十月的秋,当心生凉。”说着折步往橱窗处去,抬手取了之中一件短披风后又回来为我罩在肩膀,“早些就寝吧!”声波细糯,不无担心和关切。
我体谅着她的好意,因不忍她为我过度的牵挂,便颔首应下了她:“想必本宫倘使不眠,你也不能睡的安心吧!”勾唇徐徐的笑一笑,我刻意吊起情绪凑趣,希望可以把心底那一簇惆怅的情绪稀释一些去。
但我真的很无力,心思毕竟太重,连勾唇都觉的这唇角是僵硬的!
“奴婢自然是要服侍着娘娘的。”冉幸没有正面回答,只这样道了一句。
于是沐浴更衣,在她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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