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的方式算是为他圆了场、也为他这一通狂饮而找了借口。
姜淮辰目一亮,重新转过面目看向我,目光有着欣慰。
他是在欣慰,自己的丫头终于长大了,终于懂得人情世故、知道为人圆场了!呵。
“琳琅,我……”这时姜淮又起嗫嚅,他目光转动了一下,旋即又沉淀下来,“昨夜里,我是不是说过什么话?”似问又非的模样。
我敛了神绪,心波一动,颔首垂了垂眸子:“并不曾呢。”这样矢口否认。
我了解姜淮,倘使让他知道他不仅失态,且还言出了潜藏在心里、并不愿意被人知晓的某段秘密,他一定会愈发的不知该如何自处!
况且,就算我告诉他说他委实向我说了很多话,就连这醒酒汤都是我以他的心事来诓他才哄着他饮下去的,又有什么用?
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即便我再怎么多问也是无济于事的!那么做人又何必太执着?
我已在不知不觉中淌过了那些刨根究底的年纪,时今的我更加懂得凡事留有余地。这样对大家都免了尴尬,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