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睛。不多的停滞,他启口定声:“只怕时今娘娘这琴音,是只会为了当今皇上一人演奏吧!”临了一叹,仍然有如幽风过树。
恍惚中我觉的他这是在吃醋,但我知道他不会。不过这不妨碍我的心头还是一酸涩。
我也笑笑,声波敛了讪意、只剩下隐隐一种疼痛:“倘使是不了解敬国公的人,一定会以为国公爷……这是吃了醋。”
“为什么就不能是呢?”姜淮颔首,声音且玩且肃。
我生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被他迷惑,把眼睑略略的转向了一旁去,我没有言语。
原本打算在与姜淮散步的时候,可以于言谈间体味出关乎娘亲的一丝半点儿事态。但是我错了,师父这个人啊,还是他一贯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我愈发觉的里边儿有着什么秘密,并且这个秘密师父不想让我知道,是委实巨大的一个秘密、一桩阴谋!
不过,投石问路若做不好,难免做到打草惊蛇。故这一次点到为止,我也并不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