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觉陈皇太后她叫宫人递给我的酒里有毒!
这时才见太后她将酒盏重新置于了几案,在即将触及案头的同时,她又抬手把酒盏向着地表一倒。那酒水哩啦流出,她果然没有饮下盏中的酒水……
“孩子,不要恨哀家。”太后的目光骤然冷冽下来,这声音亦是如出一辙的冷冽非常,“要怪,就只能怪这时局命运的突兀作弄……哀家和你之间,只能有一个人站在这里、成为这后宫里的霸主!”
我这胸口的疼痛一阵比一阵的剧烈,因为疼的久了反倒开始麻木。此刻已顾不得太后她都说了什么话,身子一软,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去!
只能有一个站在这里,只能有一个活着……一向都是如此的,我竟然如此不察!太后她已经杀了我一次,我却还这般不警觉的留给她杀了我第二次的机会!
并且就这样,让她达成了……
悔之晚矣,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