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不淡不徐道:“纵然太后已经不再兜转、直接出手杀我,但我并未死去……那么现在太后顾及自己的名望,反倒一时不敢动我。呵!”心念一动,勾唇一讥,我声色有略微的轻慢“她两次出手都杀我不得,一次已然打草惊蛇,但那毕竟是在宫外,还对她不能构成什么影响,她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但时今这第二次却是在宫里,且是她当着我的面儿昭著不避讳的做出来的,她又如何能推脱?”我且思量着,“那么第三次倘使她再出手,就有了许多困难的地方,她不得不考虑清楚、三思而后行。”复又一叹,似叹息、更是一种暂时苟且偷安的释然,“于此,本宫反倒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