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杀死却没有任何名目,就怎么看都是她的错了!
舌根底下有黄泉,这一张张嘴有多厉害呢?这事情不仅宫里有了风言风语,只怕连民间也都有所波及。这样一来,无理的就是太后,我委实就处在了弱者的地位,众人会认为是“荣宝妃无过有功,颇有建树及民心,但就因太后对其不喜、恐其日后压过沈皇后而要其死”,这就变成了当今的皇太后要杀有功的荣宝妃!这无论是对太后自己,还是对准皇后沈挽筠,甚至对康顺帝,都是极不利的。
故而,陈皇太后她顾及着自己的脸面、皇室的威仪、人心的走向,也不得不做足了姿态的过来“瞧病”,做出一个婆婆与媳妇相处和睦的样子,摆出的横竖是一种态度,这都是给旁人看的。
这么想着,心下就愈发的安了几安。
一路步入内室后,太后择了主位落座,又示意我也坐下来跟她说话。
但我心思辗转,我并没急着落座,而是转目向周遭宫人打了个示意将她们具数屏退。
冉幸不知道我又想做什么,颔首行礼时蹙眉徐徐、目光探寻。
我以目色示意她放心,她方引着众人退下去。
室内骤又添静,这气氛一下就又染了神秘,更多的还是沉闷。
我觉的自己的心一下下的往下沉淀,抬目去看主位上的陈太后,她面上的神色是一贯的肃穆威严、喜怒难辨。
我不多话,径自向着她走过去。
她的目色终于有了一丝颤动,但她没急于开口,待我走近后,她定了下心,适才淡淡的开口:“怎么,荣宝妃有什么事情要向哀家提及么?”语调淡漠,只有威仪震慑,没有丝毫客气。
我如是的不说话,敛了一下眸子,旋即抬手拔下头上的一根银簪便塞到太后的手里。
这举动来的突兀,以至太后没能反应过来就见我拔了簪子向她伸去!
她一惊!险些就叫出了声,但旋即她意识到我没有行刺的意思、只是将这簪子塞入她的手里,适才缓缓的定了神色:“你这是什么意思!”但出口时,语气凛利。
她到底下意识的避开了我,没接过我手里的簪子。
“臣妾没有什么意思。”我不加怠慢,敛下神色冷冷的回复她,“只请求母后您给臣妾一个痛快,两个选择,要么此刻便杀了我,要么便就此不再为难我放我一条活路!”
我的情绪调动剧烈,口吻染了湍急,出口这字句没有什么停滞,言的是极快的,甚至声调有些变音。
陈太后面上的惊诧,随着我字句的吐露而渐渐敛去。旋即换上了一种别样的情绪,她忽地勾唇笑起来,眼底是流淌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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