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母后她年纪渐渐上来了,性情难免变得古怪。一些事情,你不要过多的怪罪她吧!”于此一顿,他并不看我,似乎是因这话儿使他抱愧的缘故。
但其实该抱愧的人是我,此刻他越是这么说,我却在心里愧疚的几近不能自处、无地自容!
“而朕,一定会佑你平安、保你喜乐!”定定的,他又是一句。
我心波一动。
抬眸间太医已经被冉幸引着重又回来。
我与皇上便在这时双双的回神,转眸去瞧,太医隔着帘子向里边儿礼了一礼,旋即斟酌着将注意事项一一的叮嘱下来。
不止冉幸这等从旁服侍的宫人,皇上他也听的很认真,一一的应声颔首,是真切的记挂着生根在了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