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周全的时机,不失时的又一启口:“不是你这个主子,难道是你的宫娥憎恨哀家替你做的!”这一句又落定,铮铮的,很可震撼心魄。
“母后!”我急绪翻飞,也顾不得思量周全了再启口了,猛地把身子对着她就是一跪落,“倘使当真是臣妾所为,臣妾又如何会这样愚蠢,愚蠢到把这人偶放到自己的床榻之下而叫人寻到呢!”
“这正是你的聪明之处!”太后紧压着我的话尾凛声依旧,显然她是早就想好了我可能的应变、以及她自己该做何样的应答,“你自以为把这东西放在床榻底下就会神不知、鬼不觉,毕竟这是你的起居室,等闲之人是进不来的,即便进来了也不会往床榻底下去寻什么。”她眯了眸子微一缓声,“但你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忘记了这人在做天在看的道理!即便你有缜密无双的忖度,你也到底忽略了防范身边人。”
“母后这样说话委实是在强词夺理!”我此刻当真已经混乱太甚,根本就顾不得一个忖度、一个周全,只凭着下意识的启口反驳。
“放肆!”这一下就又叫太后给寻到了新的把柄,这成了我这一个小辈在对她晚辈公然的顶撞和指摘了。她一声喝斥,旋即隔开了我转目去看一旁的皇上,“皇儿,即便哀家是不怎么喜欢你这无礼无德的宠妃,但她又何至于要使出这般阴邪狠戾的手段来恶毒的诅咒哀家!”
“……”我梗着脖子启口,才想对太后针锋相对的道出“倘使我当真想太后死,以我上官琳琅的心思又何须寄托希望于这等看不见摸不着的民间蛊术”云云,但被皇上抬手一扶肩膀止住。
我一激灵,方陡地就回了须臾的神,我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冲动了。
只得权且转了面孔、偏开目光不语。这一瞬口里的词话止了,心中的思量便起来。我的思路飞速旋转,开始一桩桩一件件逐一、且快速的对记忆中这一个个人进行过滤。
这起居室素来除了我和冉幸之外,便连春分、夏至进得都少,当然皇上是排除不提的。那么,怎么就能如此不查而被人给放了这东西?且还当真是这般的神不知、鬼不觉,我半点儿都不能知道?
我当然不怀疑冉幸,但我很费解……
对了!
就这时,脑海里灵光一下蹿动,我骤地想到了,昨天晚上是那礼淑女扶着我进了小室、伺候着我躺下身子并放下帘幕的!
当时我心里还怎样感念、怎样动容、怎样体量着她的一番周到。难不成这世上当真就有这样巧的事情,礼淑女昨个才来过,今儿太后就这样笃定的带着一群人来我这惊鸿苑,口口声声所谓掌控了我怎样怎样压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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