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也都只能是企盼,是那么的无力更迭、那么的不能改变。
忽地这心口又是一阵起伏,我下意识的抬手死死的扣住了酥.胸,重把面靥侧过去:“师父,我累了,我想一个人躺躺呢。”声音也仍旧是淡淡的。
姜淮点点头,他也不再逼迫我:“好吧!那晚些时候你醒了,我再吩咐人给你备膳。”他这样道。
我随意敷衍的点点头,却无力起身去送他一送。
好在冉幸是贴心且周成的:“敬国公,奴婢送您吧!”她不失时的行了一个礼道。
“不必了。”被姜淮止住,“你留下来好好儿伺候着娘娘。”
冉幸便应了声。
“你也一并退下吧!”我闻言后转目又对冉幸这样道了句,“本宫,当真想要一个人好好儿的静一静,修整一下这身心。”又补充道。
这诚然不是假话,委实是我当前最迫切的一段心境。
冉幸也解了我的意思,对我点点头,旋即便引着姜淮一路退出去,又煞是贴心的放下了过道口隔绝之用的一段帘幕。
这室内的光线昙然便黯淡下来,又随着那门轴转动间“吱呀”的一声冗响,而把这周遭牵带出若许的静谧。
独留我一人面对这一室寂寞的味道,渐渐的心房便被颓然的感情充斥。我僵僵的起了身子,一步步的往榻前行过去,退了金缕鞋后将身平躺在榻上。
这一刻方感身子松弛了起来,但内心的情绪涌动的反倒愈发的繁复。我无力收整这样的情绪,也按捺不得这样的心绪,只得任着这心绪一点点将我充斥、将我吞噬……。
我思量了很久很久,人在思考的时候忽地就觉这时间过的是极快的,一个不经意的顾盼间才发现居然天色已经入暮。
这中途并不曾有什么人来打扰我,显然他们都很识眼色的瞧出了一个道理,即是此刻对我来说一个人静一静远比什么都重要!
我就这么在榻上平躺着,一任那思绪如开闸的瀑布奔流不息。只是我越想越不安心!
渐渐的,那些自我幼时就困扰在我内心深处的谜团终于解开,我终于知道师父身上的那些背负、以及他究竟是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了!
师父此举可谓是有悖伦常天理的阴毒,他是要我这个不为人知的先皇的女儿与其亲生儿子、当今的皇上兄妹交.媾,在我一朝身居高位时姜淮他会择一个最恰当、最妥帖的时机站出来说出我们原本是兄妹的真相,让天下所有人尽皆耻笑康顺帝与先皇,让西辽皇室的颜面就此荡然无存、威仪就此败坏了尽!以这样的手段,是以报复先皇当年付诸在他身心之上的双重苦难、以及辱妻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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