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赌赢了也好、输了也罢,一切一切,只是定数。
冉幸面上的神色在一点点的凝聚,旋即她摇摇头,她眉目间沉淀了一抹幻似是哀伤、又似乎并不太是的神色,这神色很复杂,但内里的动容之感撩拨人心、叫人不能忽视:“娘娘时今说出这样的话,原来还是不相信我……”忽而她黯黯的这样道了一句,字句间已经有了温软的湿潮。
我一恍惚,心念攒动间,眸波不由也起了润泽的雾。
这时便又听她稳了声色半句一顿的继续道:“正因为国公爷对我有恩,我才更不能看着他被仇恨化为的业力障住了自身……将来生就出更多的罪孽、造就更多的业力,延续着错误的道路越走越远,终至沦陷地狱成为魔鬼永不超生啊!”这言语的句调一下比一下高,至末尾时猝地向下一落声!
这一瞬,真真就忽地在这一瞬之间,我动容了……
我紧紧的抿住了自己的嘴唇,这一瞬有诸多情绪翻涌浮动,这若许的情绪就这样在我心房中交织并蒂,渐渐的凝结一处,给我一种无形间的力量的源泉!
只是无声,以这无声为最好的动容。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办法把此刻这心情用言语吐出一二来。
冉幸的手在不知觉间已经与我握在了一起,十指相扣,忽地有一种穿透了人间小爱、刺破了一己之身所蒙微小不幸的大爱与大义,就这样在指尖漫溯出来,又顺着指尖一下下的渗透在心里、在灵魂里!
就这样,在感性与理性两边的权衡之下,两个柔弱女子迸发出她们骨子里那份洞悉灵魂的坚强,以最果敢的思维、最动辄不移的信念,毫无动摇的选择了大义……
冉幸吹灭了灯火是以不引来旁人的视线,与我彻夜商榷出一个周全的计划。但我们都深知要姜淮露出马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稳妥可行的办法是继续佯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装下去。一面瞒着姜淮,一面伺机寻觅到姜淮的把柄、后把这一切告知皇上。
皇上是必须要知道的,他是最不能够蒙在鼓里的!即便时今的我已经不知该以何等样的颜面去面对他,但我也必须要如此。其实我身死则死矣!只要皇上能够好,只要西辽能够好,够了……委实是够了!
人这一生,横竖都是一个待死的过程罢了。怎么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牺牲可以为众数的性灵带来利益。而同时,也可稍稍抵消我与皇上这潜移默化间造出的罪业。
而时今我们刚好身处宫外,这便也是一种机变。思量下,我与冉幸决定再去访一访娘亲,问清她所知道的更多细节。
次日的晨时,冉幸便伴着我,以上街寻觅民间小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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