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娘娘,不要想那么多了。”冉幸还是在拼力的安慰着我,倒也是难为了她,这一路上她的安慰一叠叠的是不断的。
其实很没必要,此时此刻我发现自己整个人是一反常态的从容。我这诸多的情绪与心绪已然被冰封起来,甚至我觉的自己整个人都被冰封起来成了没情识、没感触、没一切的一尊雕像!
我侧目示意她自己没事,可这心里伫就的一团火还是不能控制的灼烧起来!这时所有的神识似乎骤就一落,突忽一下,我借着一股子心力的驱驰迈开步子大刺刺的向里边儿走。
冉幸见状,甫地一急唤:“娘娘——”
“不要跟过来!”我压着她声音骤一下半喝斥的命令了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