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不幸地看到,聂云涛的确站在她的后面,而且显然已经有一会儿了!
古飞雪傻了眼,没等她想好什么推脱的话,聂云涛已经“说”道:“(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你以为你是谁?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在背后对别人评头论足?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妄自猜测会给别人带来困扰吗?作为一个老师,是不能做这样低素质的事情的!)”
一连串的手语令凌可眼花缭乱,不知道他在比划些什么,但是从他不善的表情中就可以猜到一定没什么好话,所以她大气也不敢出,一直等聂云涛“说”完,拂袖而去,她才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飞雪,他刚才说什么?”
古飞雪嘘了一口气:“他骂我有病!”
“啊?什么?不会吧?聂云涛从来不会骂人的!”
“是吗?看来你很了解他呀!”古飞雪瞅着她,“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明明看到他就站在我身后,连个暗示也不给,是不是存心想看我出丑啊?”
凌可大声叫屈:“我没给你暗示?我拼命地向你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可是你也不知在想什么好事儿,就是不看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会吱一声啊?现在好了,害得我像个长舌妇一样在人家背后说长道短,不挨骂才怪!”
古飞雪叹了口气,重新蹲下身子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洗刷工作,凌可也好笑地摇了摇头,蹲下来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