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秦慕笙把她拥在怀里,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秦慕笙与她近在咫尺的目光稍稍下移,眼底一紧,该死的,他居然会对这种飞机场感兴趣?
但秦慕笙没有自虐倾向,何况,她原本就是他的情人。
穿过单薄的衣裳,大手紧贴在她冰凉肌肤上的瞬间,秦慕笙享受得微微闭上眼睛,她的肌肤,还是如从前般凉爽舒服。
“或者,我们可以做笔小小的交易。”
他稍稍拉开他们的距离,俯视着舒安藏在睫毛下的眼眸,环绕过她的脖颈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颌,让她稍稍抬着头,但舒安明显在躲避,她眼睛自始自终的下垂着。秦慕笙好似并不介意,反而轻微嘲笑着,“小猫儿,你都不听听吗?还是……”他俯身,热气直接顺着耳朵钻进舒安的脑子里,“你觉得除我以外,还有人会告诉你?”末了,秦慕笙的口气已经完全冷下去。
“不……秦慕笙,我知道,除了求你,我没别的办法。”
原本木偶般的舒安突然开口,她眼皮轻轻颤动着,身体僵硬的贴服在秦慕笙怀里,“秦慕笙,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不就是想我求你吗?”
她挣扎着脱离开他的钳制,歪着头以从未有过的坦然看向他,“好,我求你,我求你秦慕笙,你如果想折磨我,别再拿囡囡威胁我好吗?如果你还有一点点人性的话!”
“我没人性?”
秦慕笙一把握住舒安的手,捏的她手腕生疼,“好,季舒安,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没人性!”
他反手把舒安扯进怀里顺势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应该还记得吧,或者你大概是真的忘了!”他像是自言自语,但舒安已经从他阴沉的眼里明白了他的意思,浑身忍不住的轻轻一颤,然而下一秒,他就抓住了她。
“秦慕笙,这里是医院,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