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慕笙记得,她从前爱白毫银针,猴魁只泡过极少数的几次。
“服务生上来就是,我以为你点得。”
舒安的神色坦诚清明,完全不像是故意隐瞒什么。
秦慕笙便收回目光没再说话,舒安也默默的垂首喝着,两个人又沉默的对坐了半个小时,将那壶茶喝了第二道。
“我……应该还没被公司开除吧?”
她突然这样问,倒是令秦慕笙惊讶的在心底过了下,他早就忘记她还在公司上班的事情。
“想回去上班?”
秦慕笙放下杯子问。
“对。”舒安坦然承认,“我得养女儿。”
秦慕笙深沉的笑着,探过去取过舒安面前的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对于品茶茶道,秦慕笙向来不甚在意。他没那个兴致,更没有那个境界,秦慕笙自以为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