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改了名字只叫舒安的!”
改了名字?秦慕笙心一沉,她是有多想忘记过去,连父亲的姓氏都舍得放弃?
“我说,这会儿心里正美着呢吧?”穆翌晨挑挑眉毛,跳起来坐在秦慕笙对面的椅子上,“舒安知道你居然让我亲自去接她回来,你们的关系总能缓和了吧?依我看,你别总是板着个脸,从前就是这样,舒安每次看你都小心翼翼的……”
“穆翌晨,你太烦了。”
秦慕笙皱着眉端,压根儿没听穆翌晨后面的话,他揉揉太阳穴,点点自己的桌子,“下班前把两个最终标底放在我桌子上。”说着就拿起外套,显然是准备走了。
“你干什么去?”
穆翌晨起身问,秦慕笙懒得理他,开着办公室门就走了。
“先生,这会儿去会不会太晚了,毕竟是那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