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最擅长的是开颅术,其他部分的疾病也能医一部分,但不敢保证任何疾病都能治。”
赫连苍宁微微皱了皱眉头:“那……若是……与女子……月事有关的疾病,你可能医得?”
云墨染一愣,不由仔细地看了赫连苍宁一眼。后者略有些不自在地扭开了头,颊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怎样?”
“是否医得,墨染必须见过病人之后才能给宁皇叔答复。”云墨染轻咳一声收摄心神,“如此这般,实在难以下定论。”
赫连苍宁又皱了皱眉头,接着点头说道:“好吧,百花宴之后,劳烦你辛苦一趟,随本王去看个病人。”
这倒并非难事。云墨染点头答应:“是。”
便在此时,马车突然一晃,云墨染跟着一个趔趄,披在身后的长发垂到了眼前,赫连苍宁立即眉头一皱:“云墨染,你的头发为何突然之间短了三尺?须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不可随意损毁的!”
“墨染知道。”云墨染点了点头,倒也并不隐瞒,“只是事出无奈,不得不为之。”
赫连苍宁眉头皱得更紧,眸子里也泛起了微微的冷意:“如何无奈?有人逼你剪发?谁?”
云墨染摇头:“那倒不是,而是墨染自己。”
“你自己剪了头发?”赫连苍宁更加不解,“所为何事?你总该知道女子的头发只有在出阁前一日,才能由父母或长辈剪下一绺送与夫君?”
云墨染再次点头:“是,墨染知道。只是风涯因为开颅手术而剃光了头发,有损其形象。墨染引他为知己好友,便剪了自己的头发做成假发给他遮丑……”
“胡闹!”话未说完,赫连苍宁便厉声呵斥,显然动了真怒,“云墨染,你明知此举有何含义,怎可如此轻浮?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有损潇家声誉?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又该如何自处?”
在你眼中,我便如此不堪吗?我若与风涯做朋友,便会损害潇家的声誉?
伤心于赫连苍宁的不理解,云墨染咬牙冷笑:“风涯若觉有损声誉,便不会与墨染相交。如何自处则是墨染的事,无需宁皇叔费心。宁皇叔若羞于与墨染为伍,墨染下车便是,请停车。”
“你……”赫连苍宁怒气更盛,目光更加冰冷锐利。然而便在此时,他突然浑身一震,接着手捂心口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嗯……”
“王爷!”情知赫连苍宁体内的剧毒“相思苦”被云墨染激发,阡陌吃了一惊,立即扑进车厢抓住云墨染的手将其拽了出来,“七小姐,车外稍候!”
砰的一声,车门被阡陌紧紧地关住。想不到自己一句话招致了看起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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