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关放狮子的别院,并锁了院门离开。接着,这两个奴才现身,说奉了主子之命,要先污了墨染清白,再让狮子将墨染咬死,然后咬定墨染欲偷狮子,故而丧命……”
“胡说!全是胡说!”荣菱郡主急得双眼赤红,厉声叫嚣,“宁皇叔,您不要信……”
“住口。”赫连苍宁冷冷开口,眸中杀意凛然,“宁皇叔也是你叫的?你算什么东西?”
荣菱郡主一怔,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羞愤欲死!
赫连苍宁打击起人来,这份冷酷决绝丝毫不亚于云墨染。而且仅仅是这一句话,便令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云墨染在他心目中的特殊地位!
连荣菱郡主都没有资格享受的殊荣,云墨染可以享有。也就在这一刹那,所有人看向云墨染的眼神皆已起了明显的变化:原来……
这份殊荣同样令云墨染心中一震,唇角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风华绝代:我就说你对我的感觉,绝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般不屑一顾,或许,你有你的顾虑。
短暂的沉默之后,赫连苍宁重新开口:“云墨染,你说一切都是有人背后指使,可有证据?”
“有。”云墨染微微点头,“宁皇叔请稍候。”
带着冷意的目光缓缓逡巡了一圈,云墨染陡然展动身形飞奔过去,砰砰两脚将方才的两个侍女踢了出来:“说,受何人指使陷害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