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呢?是长得太过美貌,怕勾了众人的魂魄吧。不如,解下面纱,让大家看看公主的真容如何?”太子见维纳如此无理,他有些不高兴了,可他并未表现出来,他只是开口道。因为中原与西凉本来就是死对头,可是表面上又不得撕破脸,皇后寿宴当然得邀请他们。
“太子这是在笑话维纳吗?人人皆之西凉国美女如云,维纳便是那极丑之人,怎可让一张丑颜污了众人的眼呢?”维纳淡淡出声,虽是自贬,却带有浓浓的戏谑意味,让人听不出她的语意,反而感觉到一种对相貌的云淡风轻。
维纳对相貌美丑越是不在意,太子在心底就越是讨厌,不知为何,维纳的面目如何,他心里为何那么在意,听她刚才那样说,他心中的好奇感便越抑越浓。
一旁六皇子齐俊驰暗暗剜了太子一眼,迅速将目光移到维纳公主身上,面带笑意,眉眼间闪过一抺浓浓的不屑,随即,将目光移到张公公身上道:“张公公,还不快请维纳公主入座。”
“公主这边请!”张公公朝齐俊驰躬身道,随即退回皇上身侧,额头冷汗涔涔,这太子和六皇子,向来不和,从来都是争锋相对,又加上两边的势力都很强大,特别是这样的场合,他总是被夹在中间,像狗一样需要两边讨好,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摘了脑袋。
“多谢公公。”维纳公主莹白玉手握着她的九节鞭,独自走到那樽玉椅上坐了下来,身后的男待一下跟着。
温润淡雅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忽然间,万籁俱静,当即秒杀无数男子的心,这传闻果然不假,这维纳公主的声音犹如天籁,像潺潺流水般温暖人心,慵懒中又透着淡淡的薄凉,邪魅阴柔,深不可测。
被维纳公主这么一谢,张公公额头的汗流得更甚,身子也吓得略微发抖,别看维纳她此时是如此温润,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性情古怪,嚣张狂戾,性情阴狠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