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
丁楚楚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曾想人家根本不理睬,且见碎卷发示威般拨通电话,居然找人来撑场子。
制住想要说话的任尚,丁楚楚冷笑而语:“我不过想着以和为贵,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年纪轻轻,脏话连篇,蛮不讲理,蔑视普通百姓,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造的,居然能生出你这么个极品!”
少女气的手指发抖,“你居然敢侮辱我的父亲!”
“养不教父之过!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让人下跪道歉,你脑子不是被火烧了,就是进水了。还敢到处大声嚷嚷你爹是谁你哥哥是谁,你简直是拿他们的脸当抹布一样在地上踩,不怕丢人丢到家,让他们出来给大家瞧瞧,谁家有这么没教养的女儿、没素质的妹妹!”
一席话,不快不慢,甚至算不上抑扬顿挫,却成功的无意中止住了暗中一个想要上前的脚步,避免了一场不该发生的严重矛盾。
但是,却也为碎卷发引来麻烦争取了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