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学,他们能在第一时间喊了救护车,这是非常正确的!虽然我们是医学院,但毕竟不是所有的老师都有过手术经验,即便有,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林江受伤很重,我们学校医务室的设备并不满足给他做手术的条件。”
“第二,我要批评一下参加营救的学生,林江同学受伤不轻,血流很多,可是那么多的人围在一起,居然没有一人知道用止血药给他止血,我想问下,这是为什么?不要告诉我说,你们不知道怎么止血,我给你们上的第二堂课,实验课,就是教你们如何更快更好更准确的给患者止血!这才过去多久,你们就全忘记了?”
讲台下的座位上,有几人低下了头。
丁楚楚仿佛没有看到,继续说道,“如果昨晚我不在,或者别的老师也正好不在,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林江同学流血而亡也不上前动手?知道吗,如果有人在第一时间内给他做了止血,他就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加重伤势,危及生命,也就不需要奇药吊命了。”
低下有人小心的开口:“我们没有止血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