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服部忍者得手。”
啪的一声,服部九兵操落子,是一手“跳”。
随即,棋盘两侧的人丝毫不停地落子,一分钟内,各下了三十手。
“死局。”服部九兵操漠然地承认,抓起一把白子,哗啦一声抛在棋盘上,投子认负。
“这是毫无希望的死局,被你诱骗而来的高僧们,试图为白龙谋生,才会绞尽脑汁、耗尽心力而亡。他们是怀着慈悲怜悯的菩萨心肠来点化你的,希冀用棋局中的生死拆解来为你指点迷津。很可惜,他们并没有看清你,原来是一条冻僵了的毒蛇。二战结束半世纪多了,你的思想依旧停留在那个血与火的大时代里。”夏玛诺布冷静地说。
“既然不可解,就不必解——这是我幽闭半生后得到的唯一启迪。既然大日本帝国战败的命运无法改变,就启用那件超级武器,把地球炸个四分五裂,永远地消失在宇宙中好了。大角司令官阁下,你是否也是这样想的?”服部九兵操仰面向上,声音飘忽诡异,似乎是在跟虚空中的鬼影交谈。
藏经阁屋顶上,也刻画着一张巨大棋盘,与地面的棋盘相对应。
方纯深吸了一口气,附在叶天耳边低语:“你相信他的话吗?”
大角岑生已死,服部九兵操就算要跟对方交谈,也只能是借助“通灵术”跟鬼魂交谈了。
不知为什么,叶天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因为他感受到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东西,眼中的屋顶棋盘仿佛正在虚幻融化,变成了一口波光荡漾的古老水井。
那口井深到极点,所以水面上的画面十分模糊,依稀是无数晃动的人影。
“司令官阁下,该是做出抉择的时候了——”服部九兵操突然将声音提高十倍,口中喷出的气流嘶嘶作响,在空旷的室内造成了来回激荡的巨大回声。
叶天早有防备,及时替方纯掩住双耳,而方纯也心领神会,投桃报李,帮他捂住耳朵。
一瞬间,另一个迟缓、滞重的声音出现了,很明显是在回应服部九兵操的话:“我……想……的……是……这……样……”
叶天浑身一震,后背凉气直蹿,那沧桑而古怪的声音,竟然从古老水井底下冒出来的,难道那就是来自地狱恶鬼的呼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