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就搜集了一部分司马的资料,但那件事最终并没进行下去。他也真是有办法,从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偷了几件原属于泰国的文物古董,无偿赔给泰国,于是追缉令就撤销了。作为一名赏金猎人,一旦买家撤火,赏金收回,那就代表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明知前路荆棘重重,她还是笑得灿灿烂烂。
“华姿是谁?”叶天又问。
那个名字,在蝴蝶泉公园对歌亭边,曾出现在方纯嘴里,而司马对此的反应异常强烈。
方纯黯然回答:“那是司马的女朋友,属于民间的国际人道主义反战联盟,不过她已经死了,就死在伊拉克的巴格达外。她和联盟的朋友在巴格达南边的一座小镇上集会抗议美国攻入巴格达,一颗人肉炸弹在会场中心爆炸,当时至少有四人粉身碎骨而死,华姿就是其中之一。华姿的惨死,让司马的理智被完全扭曲,把美国人、欧洲人、伊拉克人甚至所有人都当成了自己的死敌,至今不能解除心理上的羁绊——呃,不好,我的伤口……”
她突然举起手,受过伤的中指已经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外面还套着一层防潮防寒特殊薄膜。
“怎么了?”叶天降低车速,亮转向灯,靠着路边慢慢停下。
“伤口奇痒,一直痒到心里来了。”方纯的脸胀得通红,坐立不安地揉搓着手臂、指根、掌心和胳膊,但一切都无济于事。最后,她只能摘掉了所有纱布包装,把被银环蛇咬到的中指裸露出来。指关节上的两个蛇齿小孔正突兀地大张着,但却没有血水涌出来。
“忍住,忍住。”叶天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她。
方纯痒得越来越厉害,突然间,两个小孔中溢出了两滴五颜六色的血珠。
叶天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立刻扭开顶灯,凝神细看。果然,那血珠既不是黑的,也不是红的,而是彩色的,如同彩虹一样,有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是灰衣人下了蛊,是那个灰衣人救我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蛊。”方纯大叫。
